赵九霄一刀劈退一头绕行的妖兽,回头看见这一幕,瞳孔微缩:“你……做了什么?”
“别问。”云逸声音沙哑,“掩护我,还不能停。”
他额角渗出汗珠,经脉传来灼烧般的痛感。这种融合法则的手段远超他当前境界,强行施展,等同于透支根基。但他必须撑住。
更多银丝自他掌心延伸而出,如网铺展。每一根都精准锁定妖兽行动枢纽——脊椎连接处、四肢关节、颅颈交界。三十道,四十道,直至覆盖全场。
最后一头妖兽扑至半空,利爪距月璃面门不足三尺,银丝骤然缠上其腰椎。那畜生在空中猛然僵直,如同被钉住,随即重重摔落在地,尘土飞扬。
洞口陷入死寂。
所有妖兽静止不动,红眼光芒渐渐黯淡,仿佛提线木偶被人剪断了绳索。地上的红纹也逐一熄灭,裂缝不再扩张,唯有那根断裂的石柱顶端,铜铃轻轻晃了一下,再无声息。
云逸松开手,银丝消散于空中。他整个人脱力般伏在地上,右手颤抖,几乎握不住剑柄。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他最后的灵力储备。
“走。”他喘着气,声音低却清晰,“现在。”
赵九霄没有迟疑,一把扶起月璃,两人强撑着越过断崖,踏上洞穴内部的平坦石地。云逸拖着伤腿,艰难爬起,将剑收回鞘中,一步一挪地跟上。
脚踩上洞内石面时,一股阴凉之气迎面袭来。这里比外面更安静,连风声都没有。通道向前延伸,两侧石壁刻满模糊符号,看不出年代,也不知通往何处。
月璃靠在墙边,手指微微掐着手心,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看向云逸,声音虚弱:“你刚才用的……不是我们学过的任何术法。”
“不是。”云逸摇头,“是临时拼出来的。那铜铃里藏的东西,和我练的道有点相似,只是方向相反——它控形,我控时。我把两者勉强接在一起,才勉强控住它们。”
“你能再用一次吗?”赵九霄问。
“不能。”云逸苦笑,“那种东西,用一次是侥幸,用两次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