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未起,骨符却已泛出幽光,一道灵讯如细丝般射向北方天际。
就在灵讯离符瞬间,云逸掌心微动——寒髓井底的伪符突然震颤,契约纹路捕捉到一股熟悉的灵识波动,瞬间锁定源头。
是他了。
云逸正欲收网,忽觉袖中凝光绫再度发热。
他急忙取出,只见绫面血痕未干,那“璃”字竟再次浮现,却扭曲如挣扎之形。一个断续的音节自绫中传出,非灵讯,而是以秘法压缩的声痕:“……渊……阁……锁……”
话未说完,绫面骤然冰凉,血痕凝结成霜,整块绫布瞬间失活,再无半点灵性波动。
云逸瞳孔一缩。
藏渊阁的封印不仅截断传讯,还反向侵蚀了凝光绫的本源契约。月璃不仅被阻,极可能已陷入家族禁制的反噬之中。
他猛地站起,抓起桌案上的残玉符,正欲强行激活其最后灵能,帐外忽有急报。
“西漠首领亲卫求见,称有要事商议!”
云逸顿住,缓缓坐下,将残玉符收回锦囊。
他抬手抹去唇边血迹,指尖沾着未干的红,轻轻按在桌角那张“闭关静养”的告示上。
纸面微皱,边缘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