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床上被铐住的女丧尸,
“谁知道她突然就发了狂!扑上来要咬我!好在我反应快,躲开了,吓死我啦!”
王富贵眼睛眯了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
“骗鬼呢你!这屋子里不可能只有你一个活人。外面玻璃门上从内部写了两种字体的字,一个‘救命’,一个‘闯入者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到现在还跟我扯谎!”
说着,他作势就要踢开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转身离开。
“别别别!大佬!我说!我说实话!”
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王富贵的腿,语速飞快地交代:
“系...系还有几个马仔跟我一起躲进来的...但系...但系后来没吃的了,他们...他们就想动我...我没办法啊大佬!我只能...只能先下手为强...”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神闪烁,不敢看王富贵的眼睛。
“那字...‘救命’系最开始有个财务写的...后来...后来我处理完那些反骨仔,就写了‘闯入者死’...想吓唬人的...”
王富贵按了按发胀的眉心,语气带着厌烦:
“所以,那些失踪的员工,最后都进了你的肚子,是吧?”
他没等对方回答,直接转头对孙嘉怡说:
“走吧。我们还得想办法对付那个狗屁光隐会,没时间在这里跟一个诈骗犯兼食人魔耗着。”
那男人一听王富贵还是要走,顿时慌了神,开始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击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大佬!大佬你发发善心救救我吧!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什么会!
我在灾变前两个月左右,接过一个黑活!就是给这栋楼做了一些...不太好的手脚...”
王富贵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地俯视着磕头如捣蒜的男人:
“哦?你知道那个会的全名?不会是临时编出来骗我的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想清楚再回答。知道骗我的下场吗?”
那男人感受到王富贵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但他毕竟是在商场和灰色地带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老油条,十几岁就开始跑码头,见过不少狠角色。
他非但没有被吓住,反而敏锐地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急忙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恐惧和急切:
“大佬!我本来不系道的噢!但系我的马仔手脚不干净,做完那单活之后,偷了一个外国佬的包!里面有些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连滚爬爬地冲到那张豪华的金丝楠木办公桌下面,双手颤抖着在某个隐蔽的夹层里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