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机会。"疤面男子将刀尖抵在老板喉咙上。
"我、我说..."老板崩溃地哭喊,"镇西铁匠铺...李铁匠他...他上个月收了一把旧刀..."
疤面男子满意地点头,突然手腕一翻,雨厌刀就要割断老板的喉咙。
柳残阳动了。他的动作快如闪电,长布包中的兵器瞬间出鞘——那是一把造型古朴的长剑,剑身细长,泛着冷冽的银光。剑尖精准地挑开雨厌刀,救下酒肆老板一命。
"阁下未免太过分了。"柳残阳站在疤面男子对面,长剑斜指地面,姿态看似随意却暗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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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内顿时大乱,镇民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几个胆大的江湖人士则退到墙边,既不想卷入纷争又不愿错过这场好戏。
疤面男子眯起眼睛打量柳残阳:"'流云剑'柳残阳?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他舔了舔嘴唇,"听说你的剑很快。"
"快到你无法想象。"柳残阳平静地说,"放开他,我们的事与他无关。"
疤面男子突然大笑,笑声如同夜枭般刺耳:"你以为我在乎这个胖子的死活?"他猛地推开酒肆老板,雨厌刀直指柳残阳,"我要的是你——准确地说,是你的血。"
话音未落,雨厌刀已经劈来。柳残阳侧身闪避,剑光如流水般迎上。两件兵器相撞的瞬间,他感到一股诡异的吸力从对方的刀上传来,仿佛那把刀在试图吞噬他的剑。
"感觉到了吗?"疤面男子狞笑,"雨厌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