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走廊中密集的脚步声,陆言卿身子颤了颤,
她还没有想好究竟要不要见,
可她们母女却自己来了她的隔壁,
也不知究竟是天意弄人,还是母女连心?
发丝被轻柔地抚摸,贺锦书叹了口气,“既然来了就别让自己留遗憾。卿卿,你不是喜欢逃避的性子,云城相隔甚远,下一次再来,还不知是什么时候。”
“我再静一静。”
陆言卿推开贺锦书,独自一人坐在窗边,脸上残存着泪痕,眼底血丝弥漫。
她没办法欺骗自己,
萧家只有一个嫡女,那便是她的母亲萧岚,
世上不乏有长像相似的人,可长得一模一样几乎没有可能,就连双胎都会有细致的不同,更何况陌生人。
脑海中,萧岚满脸病容躺在床榻上,形容枯槁的模样浮现,与方才容光焕发的贵妇人形成强烈反差,
“她.......不,应该是她们,她们现在过得很好吧?”
陆言卿轻声道,情绪平静,脸色却白得吓人,“她以前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笑,安逸,舒心,幸福。”
依着贺锦书的性格,一旦查到,就定会将一切都查清楚。
她抬眸看向贺锦书,眼眶中蓄着泪,“你同我说说吧。”
“卿卿......你都猜到了,不是吗?”贺锦书眼底划过一抹怜悯,任谁骤然得知死去的母亲还活着,都会难以接受。
“猜到什么?”陆言卿哑声道,
“猜到她其实一直都是将计就计,借着陆瑜他们的算计离开京都那个囚笼,猜到带走妹妹的人,就是她,还是猜到她死遁。”
原来,她活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
听着隔壁传来的声响,陆言卿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