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卿深深凝望着贺锦书,
原来在她没看到的地方,贺锦书独自做了这么多,
“贺锦书,你是怎么说服萧家的?”
萧家向来谨慎,被皇帝忌惮软禁于边疆后,这么多年从未踏足过京都,即使是她的母亲大婚,萧家也无一人出现。
贺锦书又是怎么说服萧家的?
贺锦书沉吟片刻,面色忽然凝重起来,“卿卿,有件事,我想你应该得知道。”
“什么事?”陆言卿坐直身体,“就是因为这件事,萧家才会冒着风险进京的吗?”
看着贺锦书凝重的面色,陆言卿心知此事定有些麻烦,否则依着贺锦书性格,不可能做出这幅模样,还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么说。
“你说吧,我想我能受得住。”
她连一夕之间被亲人背叛都承受住了,想必没有什么消息是她承受不住的。
“我有些不知该怎么说。”
贺锦书沉默,握着陆言卿的手紧了紧,“不如你随我去个地方,来回恐有十几日,你回府先安排一下,明日我来接你。”
“十几日?要这么久吗?”
陆言卿眉心紧皱,十几日的路程,足以跨过半个大成,贺锦书想带她去哪儿?和萧家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