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虽然心里有些不放心,但还是听从师父的话,回到座位之上。白菜一见李四来到,看起来又很不高兴,就小声问道:“师父安排你啥活?”
李四有些不耐烦,冷冷的说道:“没什么事情,别问了。”
白菜心里想道,“越说没什么事,就必定有什么事。”这夫妻,两个蚂蚱一个绳,拴到了一起,哪有不关心的?只是李四脾气暴躁,白菜又看了看李四,还想再问,却是没敢。
其实,自李四将白菜娶到家来,就当成了宝贝,真正如有人说的那样,含在嘴里怕化了。托到手里怕掉了。放到家里怕没了。就想出门拴到裤腰带上,到了哪里就带到哪里。
周风不说让李四带着他老婆,李四还想问问师父,能否带着白菜?周风安排要他带上白菜。两口子高兴得真是屁滚尿流。李四蹦了好几个高高,白菜也是搂住李四不松手,脸上喃了一口。要不是有孕在身,也敢蹦上几个。
白菜还说道:“师父这么大的执派从不小看人。”心里一阵又一阵的高兴,想到当初人人都不正眼相看的小寡妇,也能坐到酒席桌子上吃饭了。不要说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真是离不开男人。
说李四脾气暴躁,那是以前。光棍汉子一条,破罐子破摔。我是光棍汉子我怕谁?腰里掖着一把牌,谁来跟谁来。天不怕地不怕,“谁怕谁就是驴生的。”拼死一个够本,拼死两个赚一个。“这些话常年贴在李四的嘴片子上。
男人有了老婆,就有了家。这家需要打理,打理就靠男人。自打娶了白菜,李四记得好准,白菜面前,从没说过粗话。有时带个话吧,马上进行道歉。
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就是不上菜,不用说还有当家的。白菜就知道,师父不回来上不了菜。
周风悦荟跟着孙医生来到小梅的住处,孙医生先敲门后又叫了一声。小梅就把门打开了。周风瞄了一眼门后头,好家伙,这女人要给谁打架?
周风看了看,小梅原来住的是个公寓。也就十几平,放着一张床,一个小小的卫生间,一个洗衣机,一个小冰箱,一把椅子。空间就了了无几了。外出谋生的人不容易,就这也是高等级的了。
很多人都睡在大桥下面。蚊子蝇子多的无法入睡,就戴上个蚊帽。
小梅开口说道:“周神医请坐,委屈你了。我认得您,前一阵子你一手推倒围墙,我还跟着人去看了,真的好厉害呀。当时黑压压的全是人。那些人都惊讶得张着个嘴,不知怎么说话?给你修墙的十几个人使劲都抗不倒一个墙楂。”
“都说你那是有神相助。”看来这小梅还很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