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说了句场面话,便将此事掀了过去。

期间,伊尔根觉罗格格一直观察着胤禔的表情,心里也有了底。

“家弟自当该罚,幸得阿哥宽仁。”

伊尔根觉罗氏适时开口,胤祚一扯胤禔的袖子。

胤禔才不情不愿的说。

“下不为例。”

不过,胤禔倒是对伊尔根觉罗氏表现还算满意,短短一句话,即是承认了博敦的错误,没有包庇,没有开脱,还夸赞胤祚。

就该如此。

胤祚笑着说,“倒不是我脾气多好,不过我是大哥看着长大的,自小与大哥感情深,知道大哥重视嫂嫂,自然是……”

胤祚含笑看胤禔一眼,也不用言明了。

这话说的熨贴,让胤禔和伊尔根觉罗格格都心中一暖。

胤禔更是点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其他弟弟们怕是没几个会服气的,也没几个信服这个的,可胤祚不一样,他尊重他,他这个大哥自然就要护着他。

到时候胤祚娶了福晋,他福晋也该帮衬一二。

人都是相互的,心都是肉长的。

胤禔维护胤祚训斥博敦是表明态度,胤祚言语温和给伊尔根觉罗氏面子也是让胤禔不至于没成婚就和岳家留下龃龉。

“我这个弟弟就是心好,和我亲。”

胤禔拍拍胤祚的肩,话语中满是感慨,他对着伊尔根觉罗氏也不装些虚的,对着博敦这个小舅子也是直白。

将来,科尔坤一家就紧紧绑在他大阿哥的船上了,不论将来这艘船能走多远,也是如此。

胤禔对着他们,就放心的多,也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和胤祚可不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都搞明白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