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思遥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俯卧在床榻上,背后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窗外雨声依旧。
“醒了?”
宋时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路思遥艰难地转头,看到宋时悦坐在床边,脸色比她这个伤患还要苍白。
“你…没事了?”路思遥嗓音嘶哑。
宋时悦递来一杯水,“我中的毒不深,已经解了。倒是你…”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匕首上的毒很麻烦,我花了三个时辰才配出解药。”
路思遥这才注意到宋时悦的十指都有细小的伤口,显然是试药时留下的。她心头一暖,“谢谢。”
宋时悦别过脸,“不必。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一阵沉默。
“袭击者呢?”路思遥问。
“死了。”宋时悦语气冰冷,
“我用了‘七日噬心散’,他们撑不过今晚。”
路思遥打了个寒颤。她知道这种毒会让中毒者在七日内受尽折磨而死,是毒医谷最残酷的刑罚之一。
“你…没必要…”
“有必要。”宋时悦猛地回头,暗红的眼眸中燃烧着路思遥从未见过的怒火,
“他们伤了你。”
这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路思遥心脏狂跳。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转移话题,“我们得查查那个影先生。”
宋时悦点点头,突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本子,认真记录起来。
“你在写什么?”路思遥好奇地问。
“你的症状。”宋时悦头也不抬,
“你昏迷时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什么抗生素、CT扫描…我从未听过这些药名和医术。”
路思遥浑身一僵。完了,她说漏嘴了!
“胡…胡话而已。”她强作镇定,“毒素影响了神志。”
宋时悦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但路思遥注意到,她的小本子上已经记了满满几页,全是关于自己的观察记录。
这种感觉很奇怪,既让人毛骨悚然,又莫名有些…甜蜜?
“对了,”宋时悦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