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黛摇头拒绝。
“这个醋你非吃不可。”
一推一阻几个回合,两人笑成一团,外面的大雨淹过每一个屋檐。
第二天早晨,早饭后,去看榕树。
“这种树,一长出来就这么老吗?”尘黛道。抬头看去,气根密密麻麻垂在主干周围,如同一个很老很老的人留了几辈子的胡须,掩盖着脸都看不清了。
“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庄里有个老太太,天天坐大门口。”尘黛道。
“问她,你多大岁数了,她说九十九,年年问,年年都说九十九。”李明澈道。
“像不像这种树,猜不透它的年龄。”
“你记忆力真是时好时坏。”
“你怎么一直都好?”
“嗯,就是聪明。”
“装。”
他们又开始徒步了,选一处所谓的目的地,走过去。
吃没吃过的水果,看没见过的景色,与路边摊的当地人聊天,买情侣小物件,给家里人和舍友选特产。
“明天我去上班了,你怎么办?”李明澈坐在路边长椅上,看着尘黛问。
晚上的时间了,路上的人比白天还多。
“闲逛。”尘黛坐在身旁,看着对面一家专门做旗袍的小店。
暗黄灯晕照着“四叶草”的门头匾,角落一行小字“质地纯良 草木染色 手工绣制”。
“别走远,就在酒店附近。”李明澈道,顺着尘黛目光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