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谁也想不通,护卫不就是主人手里的工具吗?工具,怎么敢弑主呢。
只是几个护卫罢了。
可是谁又是天生该死的呢,沈幼安不想死,所以只好请想让他们死的人,去死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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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幼安坐在京都最高的建筑楼上,开心的晃着脚脚,如果有人能看见她,一定会觉得这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少女。
魔杖一甩,林珙出现在东宫门前,用自己的鲜血写了个大大的惨字,鲜血淋漓,好不吓人,至少看见林珙和惨字的太子脸色已经变得和死去的林珙一样惨败了。
魔杖一甩,一个护卫出现在二皇子府前头,毫不犹豫地将手捅进自己的腹部,用粘着鲜血的手写了个大大的冤字,写完又毫不犹豫将手插进自己的心脏处,剖出自己的心脏放于二皇子门前的石狮子上,鲜血淋漓而下,将石狮子染的通红。
谁也不知道,已经死去的他鲜血为何还是红的,为何还没有凝固,就像他们不知道,死去的他又是怎么来到这里,他们甚至觉得,护卫掏出的那颗心脏,还在跳动。
如法炮制,皇宫前头的是一个孽字和一颗心脏,皇宫守卫上前攻击,却不能撼动那个护卫分毫,直到护卫被砍成肉泥,那副骨架才失去动作,鲜血铺了一地,但那个孽字却依旧醒目。
沈幼安开心地伸出手,歪着脑袋盘算:“老登,小登,小登,还有谁呢?”
沈幼安盘算的时候,那些活着的护卫也回了京都城,正往相府赶着去报信。
沈幼安眼睛一亮:“对了还有两中登,闹事口也写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