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给叶千玉的生母接生的稳婆心知牵扯到了人命,当天晚上就假意掉入河中诈死,连夜逃了。
那稳婆很是谨慎。这么多年一直藏得很好,为了不被人发现身份,连营生都不做了。
要不是上个月她的孙媳难产,她要不会情急之下暴露了稳婆的身份,被人传得神乎其神,这才被柳依探得了消息,找到了她的藏身之地。
沈清看完手中的纸条,抬手就放在蜡烛上烧了。
叶千玉带人闯进沈清的屋子时,沈清正低着头伏案写字。
他闻着空气中宣纸特有的焦糊味,脸色阴沉的看着沈清:“你在做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沈清抬头看了一眼,接着又低头写字:“夫君怎么过来了?”
叶千玉见她一副无事人的样子,立刻怒了:“媛媛难产,你这个主母又在做什么?!”
听到这话,沈清放下手中的笔,在椅中坐直了身子,毫不畏惧的看向叶千玉:“她既难产,夫君不陪着她,来我这里发脾气,又是为了什么?”
叶千玉被她话里的冷漠激得失了理智,几步过来就把沈清拽起:“下人们跟我说媛媛难产是你指使瑶儿做的,我初时还不信,没想到竟真是你做的!”
他拉着沈清就要往外走,却不想被沈清大力挣开:“夫君说这话可有道理吗?我指使叶瑶?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她冷笑一声,点了点头:“哦,对,你信。在叶家一无权二无势,除了你再无他人可依的我,能指使叶家只手便可遮天的叶大小姐!”
“我多厉害!我先是蛊惑了你,让你不得不娶了我,我再蛊惑了你那胆大包天的妹妹,指使她去害了你最爱的表妹!”
说到最后,沈清几乎是喊出来的:“你既与那表妹两情相悦,又何苦来娶我?我对你予取予求,我对你们两个退避三舍!”
“哪怕我早已看出你根本不爱我,可我依然对你死心踏地,就盼终有一天,你能发现我对你的爱,看一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