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拭去眼角泪痕，将古卷与蓝色灵珠紧紧攥在掌心，抬眸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原来如此……”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再无半分脆弱。

沈家女子世代短命，世人皆以为是恶毒诅咒。

连她自己也曾一度怨天尤人，却不知这是鳐族先辈燃烧神魂，为后世血脉布下的保命屏障。

短寿，是为了不引起仇敌注意。无子，是为了不让血脉轻易暴露。

以一世残缺，换一脉存续。

何等悲壮，又何等慈悲。

沈万鬼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脱力，面如死灰。

他穷尽一生算计，不择手段，妄图夺取鳐灵源盒中的无上力量，恶贯满盈。

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争得头破血流的，不过是一段尘封的真相，一份沉重的传承。

什么绝世至宝，什么通天之力，全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妄想。

“不可能……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