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

金光与怨气碰撞的地方，发出刺耳的声响，黑色怨气如同遇到克星般疯狂退缩，而顾冥夜原本灰败的脸色，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的黑色纹路褪去少许，取而代之的是与平安符同源的金光。

“这是……”

顾冥夜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正有微弱的金光流转。

“你的心头血，竟能净化怨气？”

沈千亿也愣住了，她当年制作平安符时，只是想着用自己的血脉为他祈福，从未想过会有净化怨气的功效。

但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祭坛中央的罗盘转速越来越快，血红色的符文已经蔓延到了祭坛边缘，而那道黑影在金光的灼烧下并未消散，反而化作无数细小的怨气藤蔓，从四面八方朝着两人缠来。

“是你的心头血与我的仙力产生了共鸣！”

顾冥夜突然反应过来，他挣扎着起身，虽然胸口的伤口依旧剧痛，但体内的力量正在快速恢复。

“当年梵天与我立约时，曾说过怨气最惧‘至纯至真’之力，你的心头血饱含着对我的执念，正是至纯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