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洵白了他一眼,转而面向寒风,“殿下,既然您无事,老臣也就放心了。但北流之行凶险,老臣恳请同行。”
寒风刚要说话,墨无痕赶忙抢话道:“师父,有您相助自是甚好,可国师不在朝中,恐生变数。”
墨洵瞥他一眼,说道:“你莫非是个摆设不成?”
墨无痕:……
虽满心哀怨,却仍赔笑道:“师父道行高深,您留于龙源国镇守,定然万无一失,徒儿随殿下同往,这般安排更为妥帖。”
岂料他言犹未落,便迎来墨洵充满疑虑与不信任的目光,“哼!凭你?你能成何事?”
寒风等人见傲娇的国师大人遭师父嫌弃,都觉好笑,但还是为他辩解道:“老大人尽可放心,国师法力高强,助本王甚多,北流之行,他必能胜任。”
闻得寒风之语,墨洵方才松口,然不忘告诫道:“既然殿下如此说,为师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若此次再有差池,定不轻饶!”
墨无痕赶忙笑应道:“呵呵,徒儿不敢!”
就这般,有了老国师镇守,寒风四人放下心来,为行程做准备。
出发的前一夜,楚修文独自一人站在王府的花园中,抬头望着满天星辰,心中思绪万千。
若非二位皇子罔顾手足之情,欲将寒风置之死地,寒风岂会中毒,颜夕月与龙凌泽亦无需殒命。
“龙铭宇、龙凌泽,寒风的蛊毒必解,你们的诡计终将落空。”
楚修文沉凝低语,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即便如龙凌泽那般心狠手辣之人,在他生命的终结之际,也似是略有悔意。
可他们对寒风的伤害已然造成,这并不能改变自己憎厌他们,但凡有损龙源国与伤害他的寒风者,他皆不会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