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纸张只有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似乎被人为撕去了。
“见鬼......”她无声地咒骂。
纸张上的化学式她看不太懂,但“神经再生因子”几个字格外醒目。
时欢迅速将这张残页折好,塞进内衣暗袋。
就在她准备关上抽屉的瞬间,一抹金属反光吸引了她的注意。
抽屉深处竟然还有一层暗格!
她试探性地按压抽屉底板,一个精巧的机关无声滑开,露出三支密封的玻璃安瓿瓶。
每支瓶身上都贴着标签:“司氏遗传性神经毒素解毒剂-原型”
旁边还躺着一本黑色皮面笔记本。
她颤抖着翻开扉页,上面是有些潦草的笔迹:
“司寒川治疗方案记录”
她往后翻了一页,映入眼帘的字是:1996年10月7日。确认该毒素具有遗传性,解毒剂需配合基因稳定剂使用,否则将导致更严重的神经退化。
时欢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楼下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时欢迅速用手机拍下关键页面,突然听到一个年轻男声怒吼:“谁让你放外人进来的!”
脚步声逼近。
时欢仓皇将笔记本塞了回去,却碰掉了桌上一瓶墨水。
蓝色液体泼洒在波斯地毯上,形成刺眼的污渍。
她刚关上抽屉,书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薛汾站在门口,眼神锐利如刀。
“你是谁?”他厉声质问。
“康健医疗的护士,来做老......”时欢话音未落,薛汾已经抓起她放在桌上的工牌。
“康健上周就被收购了,他们早就不用这种工牌。”薛汾步步逼近,“把东西交出来。”
时欢后退时撞翻了墨水台,更多蓝色液体飞溅到薛汾的身上。
趁他低头查看的瞬间,她抓起银箱子朝他砸去,冲出书房。
“拦住她!”薛汾的吼声在屋内回荡。
时欢跌跌撞撞外跑去,迎面撞上过来的保姆。
两人一起摔倒在地,时欢的眼镜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