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硬拼。
他咬牙看了眼左臂的伤口,血已经浸透了绷带。
得先撤。
黑子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带着人紧追不舍。
陆沉闪身钻进一条狭窄的巷道,雨水冲刷着地面,让每一步都变得湿滑而危险。
突然,巷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
黑色风衣,长发束起,那张和宋乐言一模一样的脸。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把银色的小巧手枪,枪口对准了陆沉的眉心。
“陆沉,”她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好久不见。”
陆沉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认识他。
她甚至知道他是谁。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她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你不是宋乐言,”陆沉的声音低沉而肯定,“你是谁?”
女人的笑意更深了,枪口纹丝不动。
“你猜。”
......
陆沉被反铐在一张金属椅上,头顶刺眼的白炽灯晃得他微微眯起眼。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就这?”
宋乐景站在他对面,黑色风衣衬得她肤色冷白。
她手里把玩着一支银色药剂,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陆沉,久仰大名。”她红唇微勾,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没想到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这种地方。你倒是比传闻中更……嚣张。"
陆沉耸了耸肩,被铐住的手腕随意动了动,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没办法,家教问题。”
他抬眼,目光扫过宋乐景那张和宋乐言一模一样的脸,太像了,连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都一模一样。
“宋乐言六年前就死了,”他声音沙哑,“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