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宝贝,哄我

除非,他们买的不是药,而是别的东西......

纸页上的字迹突然变得急促,墨水晕开,像是被水滴浸染过。

时欢翻到下一页,心脏骤然紧缩——

他知道了。

今天他回来时,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我必须把它藏好。

再往后翻,最后几页的内容几乎字字泣血——

骗子!

他根本没离婚!他让应宛如怀二胎了!

那些海誓山盟……那些'等我拿到专利就娶你'的鬼话……

最后一行字被拖出长长的墨痕,戛然而止。

时欢合上日记本,指尖微微发颤。

当年他为了攀上应家,一直让叶秋白等他,结果转头就娶了应宛如。

她可以忍受从小住在漏雨的阁楼里,可以忍受穿别人不要的旧衣服,可以忍受因为交不起学费被老师当众点名羞辱——这些苦,她都能咽下去。

可她永远忘不了,母亲叶秋白发病时的样子

那个曾经风靡全国的明星,被他们害得疯疯癫癫。

她时常整夜整夜地喝酒,一发病时,她会抓着时欢,指甲掐进肉里,打她骂她,时欢觉得那时候的她,脸上的瘢痕让她恐惧不已。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她死了之后,她因为还不上钱而过的日子。

那些黑暗的日子像钝刀,一刀一刀剐着她的灵魂。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薛鸿远,在她痛苦不已的想要活下去的时候,他却正西装革履地坐在豪华办公室里,享受着用别人血肉堆砌的荣华富贵。

所以她恨。

不是恨贫穷,而是恨这个人渣毁了母亲的一生,又间接把她推进地狱。

可恨归恨,现实却残酷——这些日记里的线索,都只是叶秋白的个人记录,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法庭不会因为一本日记就定薛鸿远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