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突然笑了,那笑容危险又迷人:“晚了。”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从你点头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就只能我说结束。”
时欢被他这强势的态度气得胸口发闷,却又莫名地心跳加速。
她别过脸不去看他:“不可理喻。”
“是啊。”陆沉居然愉快地承认了,还顺势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口,“所以别想着逃跑,嗯?”
时欢浑身一颤,耳尖瞬间漫上血色,连脖颈都泛起薄红。
刚要开口反驳,却见陆沉已经干脆利落地退回驾驶座。
“啪嗒”中控锁解开的声音格外清脆。
陆沉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她:“再不下车,”喉结滚动间,嗓音里含着笑,“我就带你回家了。”
时欢听到他的话,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推开车门,动作快得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夜风裹挟着雨后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冷却了她发烫的脸颊。
她头也不回地往单元门走去,却听见身后传来车窗降下的声音。
陆沉的声音混着引擎低鸣追了上来:“跑慢点,别摔着。”
那语气里的笑意像根羽毛,轻飘飘地挠在她后颈,“反正......”
时欢转身,看见他胳膊搭在车窗上,指间不知何时多了支烟。
猩红的火星在夜色里明灭,映得他眉眼愈发深邃。
“你迟早是我的。”最后五个字被他咬得很轻,却像记重锤敲在她心尖。
电梯镜面倒映出她通红的脸,简直像落荒而逃。
蒋凡在包厢里等了将近半小时,烟灰缸里横七竖八插满了烟蒂,依旧不见任何人回来。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终于按耐不住出去找人了。
停车场昏黄的灯光里,霍骁独自一人站在一盏故障的路灯下,身影被闪烁的光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正在抽着烟,没注意到蒋凡的脚步声。
“骁哥。”蒋凡刚开口就有些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