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一瞬。
时欢移开目光,刻意不去在意那道落在背上的灼热视线。
张妈拖来一个浅灰色的宠物行李箱。
“这里面都是它惯用的东西,”张妈蹲下来打开箱子,食盆、磨牙玩具、小毯子整齐地摆放着。
箱子里侧口袋露出一截橙色包装,是时欢以前常买的胡萝卜干,小祖宗最爱吃的零食。
“谢谢张妈。”
然后把小祖宗放进旁边小号的笼子里,迅速合上箱子,准备要走。
却听见二楼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
小祖宗突然躁动起来,在笼子里转圈。
“别闹。”她轻声哄着,却忍不住回头。
露台已经空了,只剩纱帘在风里轻轻摆动。
————
应宛如斜倚在法式雕花沙发里,她的手里握着手机,视线落在茶几上那张泛黄的旧报纸上。
叶秋白选美夺冠的照片占据半个版面,二十年前的油墨依然清晰。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缀满水钻的礼服,笑容明媚如盛夏,仿佛定格在最耀眼的时刻。
“还是没消息?”她对着电话那边冷声问。
“抱歉夫人,”电话那头,私家侦探的声音带着丝歉意,“目前,我们只查到她逃出来后待过的三个地方。”
“先是城郊的废弃疗养院,住了大概两个月;后来在临省纺织厂的女工宿舍躲了半年;最后出现在江州长途汽车站监控里”侦探的声音迟疑了一瞬,“抱着个婴儿......”
应宛如的呼吸微微发紧:“婴儿?”
“是。”对方犹停顿了一下:“我们根据这个线索又往前查了一下,发现她当初在离开医院的时候去过一家地下诊所。”
窗外的树影突然剧烈摇晃,暴雨前的风卷着落叶拍打玻璃。
“你继续说。”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根据诊所的记录,她确实去过,但是......”侦探的声音更低了些,“她没有做手术。据当时值班的护士回忆,她进去时已经有些出血,医生检查后告诉她,如果强行手术,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应宛如感到一阵眩晕,她不得不靠在沙发的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