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啊,既然傻柱不愿意帮忙,那就算了,咱们走吧。”
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临了还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愤,随后便跟着聋老太太往家走。
在那个年代,打架这种事儿,只要不出人命、不打成重伤,就算去告发也没多大用处,最多被教育几句,关上几天就放出来了。况且易中海这会儿也没有什么联络员身份,实在犯不着为这点事儿去报警,给自己找不痛快。
一回到家,易中海就忍不住爆发了,对着聋老太太抱怨道:
“老太太,您瞅瞅傻柱那德行!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动手打长辈。我都怕以后我老得动不了了,他能直接把我给打死。这傻柱,以后我可得离他远远的,太危险了!”
聋老太太等易中海抱怨完,慢悠悠地开口:
“中海呀,我早跟你讲过,傻柱他爹刚跑,心里正憋着火没处撒呢,你倒好,还主动凑上去,这不就成了他的出气筒嘛。傻柱那孩子一根筋,你顺着他点,他才会听你的。”
易中海打心底里瞧不上傻柱,对聋老太太这番话,自然是不怎么认同。不过看在聋老太太的面子上,他还是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但憋了一肚子气,还是忍不住嘟囔:
“老太太,像傻柱这种不听劝、不服管的,在这院子里迟早得出乱子。您可得帮忙想想办法,把这小子治服喽。不然院里的年轻人都学他,以后咱们这些老人的养老可就难上加难了。这养老送终可是大事儿,总不能让咱老了老了,还过得不安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