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族从头到尾都只是棋子与炮灰，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活路。

云正目光转向一旁飘着的姬山残魂，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你当真没有半点底牌？”

活了一个衍纪的老怪物，怎会如此轻易便穷途末路？

姬山指了指自己虚幻透明的元神，一脸茫然无辜：“我？

我都惨成这样了，还能指望我做什么？”

云正不屑地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那你当时哭喊着求我救你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说辞。

要是真没了底牌，你不就毫无利用价值了？

在地元界，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是什么下场，你不会不清楚吧？

你看看那些曾经的合体势力、一域霸主，现在都落得何等境地？

更何况是你这种连肉身都保不住的残魂？”

姬山立刻换上一副伤心委屈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控诉：“别张口闭口就是‘利用’啊。

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一点交情可言吗？”

云正撇了撇嘴，不被你坑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又救了你一命，这总属实吧？

若你拿不出能报答我的东西，那就滚吧。

救命之恩都不用你还了，这份交情够意思了吧？”

“别，别！”姬山连忙摆了摆手，眼神飞快扫过溶洞内的诸位大乘，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确实还藏着点东西，此事事关重大，我们私下聊。”

一旁的冥河道人闻言，眼睛顿时瞪大了三分，心中满是震惊与愕然。

这老东西被六大圣宗囚禁折磨了一个衍纪，竟然还藏着底牌？

如此看来，六大圣宗这一个衍纪的所为，可真是毫无用处。

……

荒域百亿里外的深处，是充满荒煞之气的死寂之地。

焦黑的冻土连绵万里，布满狰狞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