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彭头早年喝过这样的好酒,还以为这辈子喝不到了,没想到今天又能喝到这样的好酒。
“彭大爷以后家里做好吃的就叫你来喝酒,别舍不得喝,大口喝,咱这多的是。”
洪铁军看老彭头小口小口的抿酒,直接打开堂屋酒柜,取出两瓶西凤,打开一瓶给桌上众人倒酒。
在洪铁军的插科打诨以及劝酒下,老彭头很快酒足饭饱想要打瞌睡了。
“人老了,真是不行了。”
老彭头叹着气,眼看要困的不行了。
“铁军赶紧给你彭大爷送回去。”
洪大河还是清醒的,见此赶紧让儿子背上老彭头。
父子俩背着老彭头送回家,到了后院彭家才发现他家里炕凉的冰手。
“这老头还真过光棍日子,连炕都不烧,也不寻思自己多大岁数了。”
洪铁军摸着凉炕心里直嘀咕,这么凉老头别再睡过去。
“爸,我去整点木头,你去咱家收点煤。”
父子俩又是一通忙活,把彭老头的炕烧热这才往回走。
京城的冬天虽然冻不死人,但晚上不烧炕绝对会冻出病,老彭头七十多岁哪里能扛得住。
好在洪铁军拉来一堆木头,很快炕就热了。
老彭头迷迷糊糊看着父子俩忙碌,感动得又要眼泪巴巴。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啊。”
老彭头在洪家父子走后缓缓睁开眼。
人老了,虽然喝多了酒,但并没有真的醉倒不省人事。
洪家父子怎么对他这个鳏寡老头他看得清楚,这世上难得有这么好的人家,老彭头心里暖和。
这些年洪大河就没少帮他,现在洪铁军对他也好,老彭头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