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一股奇大无比的反震力彻身袭来,震得虎口一阵发麻。
他刚反应过来想继续攻击时,透着死亡气息的刃芒在他眼前爆闪而起,瞳孔剧烈收缩……
短刃刚举起,却再也挥不出去。
没有飙射而出的鲜血,只有他脖子间的一道带着血丝的细痕。
男人与敌战斗,傅蓉果然没有闭上眼睛,只是偶尔在刀刃撞击间不受控制地眨了眨眼,随即又立刻睁开。
她是个女人,说完全不怕鲜血那是假的,但她的心志并不脆弱。
尤其在知道自己的未来男人是曾经的M国祁云会天王、现在的南方青年枭雄,她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何况,她心里也一直渴望亲眼看着男人怎样杀人,就像有只魔鬼在诱惑着她:天王妃的义务,就是陪着天王杀人。
这一刻,她诧异于对方的伤口。
这家伙看上去伤口不深,为何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般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在李明俊带着她横掠开来时,那家伙脖子处的细痕突然扩张,猛地涨裂开来,像水袋受不住压力破裂一般。
一蓬血雨带着“哧哧”响声喷射而出,犹如天女散花般将他前方的一名男子淋得浑身是血。
嗖……
刚刚宰杀掉那个敢动逆鳞的家伙,李明俊手中的那把刀叉被他猛地甩了出去,带着一道寒光向被鲜血淋成落汤鸡的家伙疾射而去。
噗……
也就那一眨眼不到的时间里,那名男子微微一松神,刀叉便整个贯穿他的脖子,劲道无匹地带着尸体抛飞出去,“砰”的一声砸在一张餐桌上。
餐桌摇摆两下最终没有翻倒,只是那具脖间鲜血喷涌、向后仰着的尸体却双目圆瞪地瞪着只隔着一桌的萧金明。
萧金明神色淡漠间手一挡,遮住了柳含烟的眼睛。
伸手一拉,后边一条铺桌子的餐布被扯了过来。
在一阵盘碟摔碎声间随手扔了过去,整条餐布恰好将死不瞑目的男子遮盖了。
萧金明轻摇着酒杯,里面的红酒像波浪般起伏有致:“看来,他见我悠闲,也给我来点血腥味闻闻。”
“好像是有点这意思。”
柳含烟淡雅一笑,眼眸依旧清澈,视线则追逐着那道腾挪闪移间越发飘逸的身影。
李明俊甩出刀叉再杀一人时,便见他的手在后方一晃,一把武士刀惊现手中,冷笑道:“既然都踏足华夏了,何必还藏头露尾?难道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剩余的三男两女没有出声应话,只是眼珠炽红如野兽般盯着他,将他包围在中间。
“这把刀是上次省城之战从你们那什么神户十二鸟武士手里夺下来的。尽管很精致,可我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