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把看着就高级,刀把雕着花,刀身雪亮,泛着光。
“痛快!回华夏后就没这么痛快地打过架了。”
陆寂没管胳膊上那个正冒血的小口子,语气平常地说,“你挺能打啊。”
“你也不差。”赵破浪摸了摸下巴,那里火辣辣的,皮破了渗着血。
刚才要是慢那么一点点,他脖子就得被划开,当场挂掉。
陆寂瞄着自己雪亮的军刀,耸耸肩:“谢谢夸奖。”
赵破浪冷着脸问:“现在能说了吧?干嘛盯着我们?”
“盯着你们?这话说的,没道理啊。”
陆寂指了指天上星星点点的夜空,笑着说,“你看,月亮多好。你们能逍遥吃大餐,还不许我这种穷人在楼顶看看月亮、看看美女?”
赵破浪眉头一皱,眼神更冷了。
既然问不出东西,那就用刀说话。
他身上那股好战的劲儿一下子冒了出来,握着短刀,像豹子一样猛地扑向陆寂。
刀还没到,陆寂却轻巧地往边上一闪,摆摆手:“老实说,真想跟你再打一场,这机会难得。可惜不是时候,你现在该去看看你老板了。”
赵破浪心里一惊,猛地转头看向斜对面的西餐厅。
透过玻璃,他看到一个飘逸的身影已经坐在了南宫绝对面。
“调虎离山?”
赵破浪盯着陆寂,琢磨了一下,立刻收起了他那把漂亮的短刀,飞快地冲向连接主楼和裙楼的天桥。
“调虎离山?你真觉得自己是头猛虎了?”
陆寂的语气冷得像冰,“告诉你那个什么绝少,在苏杭这块地,有的人是他得罪不起的。”
赵破浪脚步顿了一下,没停,更快地离开了。
陆寂转身朝反方向的天台小门走去,心里哼了一声:要不是三少在话里挺看重你,你赵破浪哪那么容易发现我藏着?
不过嘛,打这么一小架,能让我陆寂感觉到累,青帮年轻一辈里最能打的,果然不是吹的。
……
一直以来,李明俊对自己的女人宝贝得不行,简直怕化了怕摔了。
南宫绝竟敢动他的人,这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