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眯起眼。

远处某根肋骨桥上正爆开一团血雾,惨叫刚起便被雾气吞没。

"走!"

陈不凡拽着他踏上发光的天桥。

桥的白雾不到一尺来高,踏在桥上宛如踩在云海之中,乍一看像是进入了仙境。

桥面很宽,每隔十米立着一根石柱,柱子顶端均有一只转动的像眼睛的东西,眼神凌厉地扫视着桥上行人。

桥的两侧已经支起了很多摊子,粗粗看过去,大都是卖的兽骨,普通灵草,兽皮等。

陈不凡寻了个空地坐下,接着扔了个草席铺到地上,又在草席上放了一颗通灵草。

这是昨天他们几个人拼命换来的。

放好通灵草,他又拿出几件灰色的衣服,陆逸看得出来,这是狼毛织的。

陈不凡嘿嘿一笑,“我出手,若溪负责织,这都低等的法衣,虽然不太好看,但胜在实用。”

说完,他上下打量陆逸一眼,“等了钱,我就让若溪给你织一件金狼毛法衣,比这可高级得多。”

陆逸:"……"

真是夫唱妻随。

只是这东西能值多少灵沙?要是很抢手的话,他们也不至于去冒险,专卖狼毛法衣就可以很好地活下去。

陈不凡刚开摊,就有人过来问,"哟,你又让安若溪当织女了,多少钱一件?"

陈不凡不语,伸手比了个一。

男子嘿嘿一笑,"一两?便宜了?那来一件。"

陈不凡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长剑上,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就你这样还做什么生意。”

男子冷哼几声,并没有离开,而是蹲下,伸手摸了摸料子。

"你是知道的,血雨过后人都死得七七八八了,新的又没补进来,最近大家手头都紧,我真没多少灵沙,还得留着交月租呢。"

陆逸心头一动——内城月租五两灵沙,他差点忘了这事。

好在还有些日子在交,暂时不是很急。

“要说吧,安若溪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男子喃喃道,“要不这样吧,我拿东西跟你换,这样总行吧!”

说完,他在袖子里摸了半天,最终掏出三件东西。

陈不凡扫了一眼,冷笑:"谁要你这些破烂儿。"

"这瓶子里装的可是千毒蜈蚣的毒液,一滴就能……"

话没说完,陈不凡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你在我面前谈哪门子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