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晏青禾仔细想想，如果他在梦里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些才是澹台冥原本要经历的人生……那么澹台冥此时的猜测便是对的。

甚至……

他再深入想一想，就会觉得脊背发寒。

若他梦到的那些画面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澹台冥在边关时，真的同真正的晏青禾说过那番话，甚至在原主被送往边关之前，便已经给他去过书信……那么，澹台冥猜出他是孤魂野鬼附身，倒也不奇怪了！

而真正让晏青禾毛骨悚然的是，澹台冥早就知晓他不是真正的晏青禾，却一直佯装试探和揣测，实则一直静静看着他演戏！

难怪他那么笃定自己不是真正的晏青禾！

若真的发生过那些事情，就算他百般否认，澹台冥也早就看穿他了。

“青禾？”

澹台冥眼看着晏青禾望着他的眼神越发恐惧不安，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虽然不知道晏青禾在想些什么，却也知晓，不该让他继续想下去了。

而晏青禾回过神后，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犹豫斟酌了好一会儿，才道：“殿下这话，实在让青禾不知如何回答……”

顿了顿，“若是殿下愿意奉我为神明，我自然是高兴的，可我也只是一介凡人，怕是不能满足殿下所有的愿望。”

“孤不要你满足孤的所有愿望……”

澹台冥看着他，认真道，“青禾，孤只想要你永远留在孤的身边。”

晏青禾眨眨眼睛，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懂。

说道：“我既然选择了投奔殿下，成为殿下的下属，那自然是要永远跟随殿下的……”

况且，他在澹台冥身上投入了那么多，自然也希望能有些回报。

“活着”和“活下去”，是两码事。

他不在乎澹台冥现在对自己是什么想法，他只想着靠着澹台冥在这样的乱世中好好生存。

等澹台冥稳坐帝位，自然就不会再把注意力放在他这样的小喽啰上。

而澹台冥似乎看出了晏青禾的想法，倒也没再说些什么。

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