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右首南衙除了萧遘以外,郑昌图和裴澈二人也不敢得罪田令孜都默然不语,只有韦昭度则笑眯眯道:“田公,萧公,不必动怒,二位都是为了朝廷着想。依我看来,田公,萧公所言都有理,一切还是让圣人前来定夺吧。”
僖宗看着下方吵闹的二人,揉了揉太阳穴,当日睦王在帐内所说他已有所触动,回京以后,他之所以改元光启,也是想重振唐威,有一番作为,今日再听萧遘提起,更让他难以忘怀。
但田令孜所言也有些道理,如果真裁撤神策军,又出现贼寇,到时候兵力过少,无法抵挡,难道还要再丢掉长安,继续逃亡蜀地吗?
想到这里他心中烦闷不已,挥手道:“此事日后再议。”说完便转身离去。独留下大殿内的几名大臣面面相觑。
良久,田令孜瞪了萧遘一眼,也拂袖而去。田匡礼紧随其后,萧遘无奈叹息,心有不甘,最终也在韦昭度劝慰下离去。剩下几人也相继离开,朝会最终不欢而散。
睦王府。
李倚此时对于穿越到亲王之身,心中稍感庆幸,毕竟至少能保证一日三餐。唐朝时,普通百姓一日仅两餐,但达官贵人仍可享受一日三餐。
用过午膳,李倚在偏殿小憩,锦茵则跪地为其按摩。此时,外出打探消息的王承恩已归来,正神采飞扬地讲述着上午从各处探得的女子消息,李倚不禁眉头微皱。锦茵看着李倚为难的模样,也不由得捂嘴偷笑。
“睦王,现今长安城内尚未婚配且年满十五的适龄女子,同时还要家世显赫配的上王妃身份的,数量着实不多。奴婢费了不少心力,还找了宫中昔日相识的同僚帮忙,方才打探清楚。”
“同平章事韦相公之孙女,出自京兆韦氏,年芳二十,花容月貌,蕙质兰心。”
“户部张侍郎之孙女,出自河间张氏,年芳十八,闭月羞花,贤良淑德。”
“中书侍郎郑侍郎之女,出自荥阳郑氏,年芳十九,聪慧高雅,知书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