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关键时刻,他们依然想到了他。
三大爷和三大妈正用餐,见这对夫妇空手而来,脸色冰冷不理不睬。
过去阎解成夫妇每次回来都会带上许多剩菜,起初三大妈还想讨要一些,但于莉总是拒绝。
三大妈眼睁睁看着于莉将剩菜送给其他长辈,唯独不给她,差点气得呕血。
没想到今日上门连剩菜都没带,难怪他们会不悦。
“爸,妈!”
阎解成夫妇态度十分客气,热情地称呼了一声。
三大爷冷哼一声,三大妈则完全不予理会。
阎解成夫妻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开口说道:“爸,现在饭馆生意不好做,实在竞争不过新华宾馆。
您能不能跟柱子说说,帮帮我们?”
“我没有那个能力,我就是个穷教书的,平时算算账还行,这种大事我可插不上手。”
三大爷说起了气话。
之前阎解成开饭店时,他曾主动提供建议,却被嘲笑说只会算计院里的人,其他的事不行。
如今阎解成来求助,三大爷自然要趁机找回面子。
“爸,是我错了。
俗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以后我一定多听您的。
对了,我妈不是想去我那里工作嘛,我马上把店里的保洁辞了,让她去扫地,每月给她二十元工资。”
“不,三十元!”
阎解成咬咬牙补充道。
“滚!你给我滚!”
三大爷一听,顿时愤怒了。
这提议也太不地道了,让自己的亲妈去扫地就算了,看起来像是要给高薪,结果才三十元。
三大爷听说,一大爷在新华宾馆拿三百元,秦淮茹也有两百元。
自家老妈才三十元,想想都觉得寒酸。
三大爷不由得暗自后悔,是不是自己教育方式出了问题。
阎解成拉着于莉,猛地跪在三大爷面前,“爸,您不帮帮我,我可就完了!”
“你完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过以后分家,互不影响吗?”
“爸,那都是我一时糊涂,您怎么能跟我计较呢?”
三大妈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小声劝道:“他是您的孩子,难道您真的忍心看他饿死?赶紧想想办法吧!”
“办法办法,怎么想啊?柱子现在对我们家有意见,解成前几天还看不起人家,当面顶撞。
何雨柱刚推开了柱子,就听到有人喊:"柱子,你回来啦,快去看看吧,聋老太怕是不行了!"他大吃一惊,赶紧往回跑。
路上被三大爷拦住:"柱子,我有事要和你说!"
何雨柱没停步:"等会儿再说!"
三大爷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嘟囔:"真是赶着去送死啊!"
聋老太家里挤满了人,一大爷正蹲在床边劝聋老太去医院。
但聋老太执意不去:"别说了,我等着我的大孙子,他说能治好我。
医院治不了!"
何雨柱刚好听见,见聋老太说话中气十足,松了一口气。
一大爷看到何雨柱回来,连忙请他劝劝聋老太:"她就是不听,非说你能看好!"
何雨柱走进房间,先摸了聋老太的脉,又看了看脸色、眼珠和舌头,很快明白怎么回事。
聋老太已过百岁,精力快要耗尽,这种情况一般医院也束手无策。
不过何雨柱并非普通人,这些年医术长进不少。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递给一位大妈,“大妈,请您用热水将这药丸泡开,让老太太服用。”
一切安排妥当后,何雨柱请大家到外面等候,让老太太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