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里,再到案上,又在窗边,又回到了床上,无处不留下两人春潮的痕迹,江妧已然累得趴在床上,一点儿也不想动弹了,最后被他伸手自身下穿过,将人揽在怀里,就一动不动的趴在他胸膛。
明明是他出力,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抱着她又在耳边又亲又是说情话。
手臂上酥酥痒痒的感觉让他知道她没睡,在摩挲着他的手臂,他索性也攥着她的腰在揉,“妧儿?”
“嗯?”
“妧儿。”
她懒得应他,半睁半阖着眼,“恂谨?”
“嗯?”
“你爱我们母女么?”
“爱,我爱你们母女。”
“那你愿不愿意将你最好的东西给璇儿?”
终于说到正事了,她突然哽咽了,“本来我想着大不了我领着女儿走,可一想,她在这里能争取到最好的东西,我何必领她出去吃了苦,又得不到最好的?”
“你的心思我明白。”
“你果真明白?”
“我身上最好的东西无非就是家世和高官,你这几日的言行我也看在眼里,她是我裴慎的女儿,自然能得到最好的,等我袭了武宁侯,便为她请封世子。”
江妧扬起唇角笑了起来,“我没听错吧?不是乡主?是世子?你没有说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