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子声响过,江妧起身伸个懒腰,让小香将压岁钱都散了出去,就拥着被睡着了。
迷迷糊糊听见梆子又响了,江妧翻身面朝外面时,差点就被吓死,他坐在床沿,帘帐也被挂在金钩上了,她忙起身,裹着自己的身子。
“你什么时候来的?”
“子时。”
那不是她才睡了他就过来了,他是在这里坐了那么久,也不吭声,要不是梆子将她吵醒,他可能要坐到天亮。
她摸了摸他的手,冻得冰棍似的,忙给自己的汤婆子给他焐着,他久任由她揉着他的手,静静的盯着她看。
“这么冷,好歹也多穿些。”
江妧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抽回手,回身在炭盆前烤了一会儿,疾步过来抱着她,他身上暖融融的,没了刚才的冷冰了。
“妧儿,是我错了,不该冲你发火,你骂我,打我都好,就是不要离了我。”
江妧笑着要回他,却听见他悠悠道:“你要用钱就和我说,卖铺子做什么?”
她心里咯噔一下,听着他给台阶下的说法,江妧也只得顺坡下驴,笑道:“银钱怎么好张口?你又不主动。”
裴慎放开她,刮了她鼻尖一下,笑道:“我的就是你的,怎么还说这种话,你是二房不好管我的银钱,要多少就和霜降说。”
“要是我要十几万两呢?”
他似乎真是在沉思,略想了想,“我一定给你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