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呢?”
“都应允了。”
江妧更是怀疑了,不过她的的铺子地段倒是繁华,可江妧到底心慌,她以为以她开的条件,对方可能来问,然后至少要犹豫许久才会应允。
毕竟只有出钱的人提条件的,哪有卖东西的人提条件的道理?
“你悄悄让张大去打听那人是什么人,别又进了别人的圈套去。”
江妧已然忐忑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下戏也看不住了,借口回来换衣裳,在榻上小憩了一会儿,半睡半醒时,有虫在她脸上爬,她抬手抚了一下,猛然想起什么,睁眼一瞧。
裴慎正坐在榻沿看着她,慌得她撑起身子到处看,的确是她房间,这人怎么这么大胆了,大白日青天的,竟然来她的房里。
“别看了,没人。”
他指背蹭了蹭她的脸颊,温温的笑着,“听霜降说你回来换衣裳了,又吃了酒,怕你难受,就出来瞧瞧,没想到回来就在这里睡觉。”
江妧听说院里没人了,这才放下心,背对着他又躺了下去,也没了睡觉的兴头了,就望着窗子,发着呆。
他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肩,柔声问:“醉了么?”
她摇头,“果酒,又不是什么,不至于,只是想睡觉了,我有午睡的习惯。”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手掌已然扶上她的腰,从小衣底下钻了进去,江妧一把抓着他的手,怎么也推不开,最后还是让他揉在胸前。
“裴慎!你不是说当我是妻子么?我不愿意,你还要......”
听她声音带着哭腔,他只得将手撤了回来,柔声哄着,“是我不好,不哭了,不碰你就是了......”
“大爷怎么来了?奶奶正在小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