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家远房亲戚的主人家的事,那家主人家的大公子自幼与一户女娃定亲,可临近成婚时却从马上摔了下来,摔了个半身残疾,说是没法行人事。”
江妧愣愣的望着眼前的人,脑子里一团乱麻,心早已七上八下的乱跳开来。
“说是那家人用了法子,让主家的小叔子同新娘子圆房,等生米煮成熟饭之后,新娘子怀了孩子,才和她摊牌说日日行房事的人不是新郎,是小叔子,那才看见她的未婚夫是瘫痪在床的人。”
这件事隐射的不就是她么.......
“一开始是说了这件事,后面过了大概半个月之后,她又让我说了这家人的后来的事给孙姨娘,说是当时新娘子也迫于无奈接受了,孩子一生下来,那新郎没瘫前便有一个极爱的小妾,小妾便联合小叔子在外张扬她的丑事,逼得新年子跳河自杀,给新娘的嫁妆都霸占过来,还倒打一耙,说新娘子不检点.......”
后面的江妧甚至都未曾听清,她脑袋嗡嗡的一团乱想,低头看着在扬州时裴慎送给她的一对红玛瑙的镯子,那红色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红红一点。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香来扶她的肩,见她满脸是泪,再抬头时,立春已然不见了。
“小香,是我瞎了眼,以为他是真心实意的,原来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他,你说他是想要我的命么?还是想要什么?”
江妧身心都冷,如坠冰窟,她没了理智,只有小香在一旁劝:“这样的话做不得数,奴婢也是心慌,竟然带了她来同您说这些有的没的。”
她慢悠悠的摇了摇头,想起日夜缠绵的是始作俑者,想起自己每一步都被迫走上绝路,她心里更是发冷,将手腕上的镯子摘了下来,捏着细细的看着。
小香见她似乎不大好,忙道:“姑娘,可别是误会了世子爷,就当说他去水匪窝里这么寻您,您也不该因着旁人的话.......不如咱们当面去对峙。”
“你端水给我,先洗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