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病症再也,无需克制。

“可以吗?”他问,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在我的皮肤上。

他没有明指什么,但我懂。他在问他此刻汹涌的爱意和渴望,是否可以不再被推开。

我没有回答,而是踮起脚尖,用一个生涩却坚定的吻,封住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迟到了十年的吻。带着青涩的懵懂,带着岁月的苦涩,更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确认。

在我的唇贴上他的一瞬间,云芝宇的呼吸猛地一窒,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火山,爆发出惊人的热情。他反客为主,深深地回吻我,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灼人的温度,攻城略地,攫取着我所有的呼吸和思绪。他的吻技并不算多么娴熟,却充满了绝对的力量和占有欲,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过去错失的十年光阴尽数弥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淹没在他炽热的气息和强势的怀抱里。腕表的警报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但那声音此刻听来,不再是对身体危险的警告,而是对我们灵魂共振、情感沸腾最直接的见证。

我们像两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唯一的绿洲,贪婪地汲取着彼此的生命源泉。他的拥抱越来越紧,吻也越来越深,仿佛要将我吞噬。肌肤饥渴症带来的触碰渴望,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却又像开启了某个无底洞,引发更深的、难以餍足的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因为缺氧而微微喘息,他才稍稍松开了我,但额头依旧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亲密无间。

黑暗中,我们都能看到对方眼中未褪的情潮和剧烈运动后泛红的脸颊。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我微微红肿的唇瓣,眼神深邃如同暗夜的海。

“它还在响。”他低声说,目光落在我手腕上依旧闪烁红光的腕表,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纵容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