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安晴被药房的骚操作弄得有些无语,忍不住悄悄腹诽了一番。只是一想到药房之前的管教,又想到药房很可能会出尔反尔,庄安晴立即回过神来,唰一下将架子上摆着的玉佩拿了下来,牢牢握在掌心。
庄安晴的小眼神警惕地往四周瞟了瞟,见药房安静如初,庄安晴又偷偷把玉佩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几遍,待确定玉佩完好无损,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只是这玉佩贵重,藏在袖里或者放在怀里都似乎不太妥当,毕竟她接下来还要给惠凡治疗,万一活动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那就麻烦了。
怎么保管好呢?
庄安晴眼珠子滴溜一转。
啊,有了!
想着,她灵机一动,把玉佩稳稳挂在了自己腰间,之后又特意拽了拽,确定玉佩绝对不会掉才放下心来。
嘿嘿,这下好了。
不得不说,失而复得的感觉还真是不赖!
又是被药房宠爱的一天呢,美美哒!
庄安晴心情美丽地跟药房君道了声谢,然后背着药迈步出去重新回到了惠凡屋中。
惠凡依旧没有醒来,庄安晴走到惠凡床边,确定她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便去烧了一点儿热水,然后用木盆端着回来给惠凡把手和脸上的脏污擦掉。
清理干净后,庄安晴开始拿出刚才从药房里薅来的消毒药水和治疗铁打扭伤的药油给惠凡处理额头上的伤口。
也不知是不是处理伤口的过程太疼,惠凡终于被这动静弄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庄安晴正在给她涂抹铁打药油,见她睁眼,忙收回手微笑道:“师太,您醒了?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
一股浓烈的药油气味儿冲进鼻孔,惠凡的意识一下子就清明了许多。
就着屋里暖融融的灯光,惠凡看清了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当即就是一愣,“庄小施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罢她连忙朝四下看了看,确定这是自己的屋子,脸上的诧异不禁又多了几分。
庄安晴忙解释道:“小女子方才起夜去茅房,结果在茅房附近看见师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一时情急只能自己把您背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