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满露难色,欲言又止。
甄老夫人见状,心中不安更甚,忙道:“大师,这招婿入赘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言一叹气,道:“也罢,既然天意让贫僧时隔多年再次与老夫人偶遇,贫僧便顺天意而为吧,只是接下来所言若有任何得罪之处,还请老夫人见谅。”
甄老夫人忙摆手,“大师严重了,大师乃老身恩人,老身感激您都还来不及,又岂会觉得大师冒犯。”
听罢,言一双手合十念了声佛,紧接着神色郑重地道:“请恕贫僧直言,贵府这位大小姐的命格实在不够贵重,招婿入赘恐有诸多不顺。”
“哦?那不知可如何化解?”
“顺应天意便可。”
甄老夫人不解,“如何顺应天意?”
“女生外向,既贵气不足矣招婿担起家宅,便当外去做个平常女子。”
甄老夫人怔住。
不够担起家宅?
若果真如此,那这便不仅仅只关乎婚事,更关乎到继承家业的大事啊!
所以,之前孙女的婚事突然出了变故,最近又一直相看不顺,难道真是逆了天意才会如此?
甄老夫人瞬间品出个中深意,霎时间思绪翻涌,缓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正色道:“敢问大师,如犬子继续为其嫡女招婿入赘,又当如何?”
言一拧眉,微微摇了摇头,“如执意如此,恐怕令孙女会婚事不顺之余,贵府家宅亦会不宁。”
甄老夫人脸色一白,“如若让其继承家业呢?”
“万万不可!”
虽早有预料,可甄老夫人还是被这笃定的语气惊到,旋即又一脸不解地追问道:“敢问大师为何不可?难道是和大师您方才说的贵气不足有关吗?”
言一双手合十念了声佛,神情凝重地道:“请恕贫僧直言,此女命中非但贵气不足,正气亦是不足。”
“正气不足?”老夫人从未听过这种说法,一脸迷惑地道:“敢问大师,这正气不足又是何意?”
言一蹙眉叹气,“老夫人,既话到如此,贫僧也不妨再多说几句。令孙女贵气不足本不该有此贵褔,硬要加于其上,只会伤其本身。至于这正气,便是指内心之正气,正气不够则品行不端,这样的人恐是个心术不正的阴损小人,若由这样的人来继承家业,贵府恐家宅难安家业难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