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摊了摊手。他虽然两世为人,但也没谈过恋爱,虽然不明白李元轨此时的心态,但也听说过“恋爱脑”这种病——一旦患上,智商基本归零。在这种状态下,李元轨恐怕觉得那女子说什么都是对的,根本不会有自己的判断力。
“哥,你没让人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吗?”李愔问道。
李恪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显然这事他早有安排。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应对。”李愔想了想,说道,“哥,现在府里的产业越来越多,到处都缺人手。更何况你还要办书院,没看马周都忙成陀螺了吗?”
李恪默默点头:“这倒是。不仅是酿酒、炒茶,府里还要炼钢铁、制碱、提纯青盐、造纸、印刷、船运……可这些产业哪个能让王叔插手?”
他略微盘点了一下目前的产业,对马周的辛苦也是暗暗点头。确实得找人分担一下马周的工作了。
可这些产业大多涉及机密,让李元轨参与,无异于开门揖盗。李恪实在想不出哪块能让李元轨插手。
“王叔不是说做什么都行吗?这样,给他两个选择。”李愔提议道。
“哪两个?”
“第一,是目前最着急的事。”
“最着急的事?”
“对。其实酒楼现在最缺猪肉,府里制碱也需要猪油。虽然府里的两个村子家家户户都养猪,但还是供不应求。”
“你是说,让王叔去养猪?”李恪脸色一变。
历史上,一只猴子因为被派去养马,觉得自己受了侮辱,最后闹了个天翻地覆。要是让李元轨去养猪,李渊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不不不,小弟,让王叔去养猪,太上皇那边肯定会怪罪我们的。”李恪连忙摆手。
李渊虽然嘴上嚷嚷着要打死李元轨这个纨绔逆子,但心里何尝不希望李元轨能堂堂正正做出一番事业?毕竟,他对李元轨的喜爱可不是假的。
“不不,养猪要半年以上,哪里来得及?我是说,让王叔去蜀地收购猪肉。只要是阉过的猪,我们都高价收。另外,还可以让他去签一些养殖收购合同。这样,我们的猪肉供应才能跟上。”李愔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