豳州船队。
魏征此时心下笃定,就算自己不邀请李恪同船,李恪此去豳州的路上也必会千方百计让自己喝上这茶水,哼,这小子年纪轻轻,却是算计颇深,
李恪哑然一笑,为他续上茶水,心下不由默念,果然,贞观朝一水的顶级谋臣,魏征更是其中姣姣者,闻一知十的那种,只是喝杯茶的时间,他便已想明白了前后因果。
李恪哈哈一笑,说道:“恪实无利用魏公之心,此茶生意若是顺利,必将使天下人受益,不是虚言,此为恪真心之语”
魏征心下默然,从李恪目前表现来看,做些生意都能利国利民,能做到如此,恐难再责啊。
洒然一笑,说道:“若是能使天下人受益,你便是利用老夫,老夫也认了。”
二人同时哈哈一笑,默契地揭过不提,李恪便向魏征请教道:“魏公,小子才疏学浅,请教豳州为何会发生此等害民之事?”
魏征长长叹了口气:
“还能如何?朝廷每年一小考,三年一大考,要对官员进行叙优评级,今年是大考,再过半个月左右,也就是九月初,吏部考功司的官员便会出发前往各地进行考评。
豳州官员当然不想此时出现瘟疫事件,出现时便开始层层捂住,不愿上报,待事发时已不可收拾。”
李恪“啊”了一声,明白了,说白了,就是为了头上的官帽子。
只是为了有个好的考评,置百姓生死于不顾,这心性何其狠毒,李恪暗骂。
“这个刺史如此枉顾人命?”
魏征幽幽地说道:“豳州刺史华有礼此前二次考评皆是上等,若是这次考评依然是上等,他必然官升一级,调回朝堂或是去往大州任职。”
窝草,这种人当官也能得上等考评,这是老天喝了假酒吗?
见李恪表情,魏征继续说道:“华有礼出身平原华氏,少有才名,性谦恭,自隋未起,历任主簿、县丞、县令、录事参军、刺史,乃是一步步做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