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的书桌前贴着一张崭新的照片——许哲远穿着空军学员制服,站在学院门口敬礼。照片被透明胶精心固定着。
"高考总分606。"她用红笔在照片下方又描了一遍这行数字,笔尖几乎要划破纸面。
晨光透过纱窗,照亮墙上密密麻麻的便签:
"12岁前背完《伤寒论》"
"14岁参加生物竞赛"
"16岁前发表医学论文"
每一条后面都画着小小的战斗机图案。
"夕夕!"邵月月在厨房喊,"快来喝明目茶!"
小姑娘没动弹,手指正摩挲着一本笔记本。这是她在大伯家偷的堂哥的,许哲远高中的学习笔记。扉页上写着:"今天有比昨天更努力吗?"
"妈,大堂哥几点起床?"夕夕突然问。
"五点多吧。"邵月月端着菊花茶进来,"听说总第一个到教室..."
夕夕立刻在计划表上写下:"5:00起床"。笔迹太用力,纸面凹下去一道痕。
夕夕:"我要考军医大,研究航空医学。"她眼睛亮得惊人,"我不光要超越大堂哥的高考分,我还要让他栽我手里,任我揉捏。"
书桌玻璃板下压着奇怪的组合:左边是人体经络图,右边贴着战机气动原理图;《黄帝内经》和《飞行器设计》并排摆放;银针包旁边躺着个迷你战机模型。
傍晚,许行远回来,看见妹妹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
"哥!"夕夕头也不回,"飞行员前庭功能训练和针灸治晕车,原理是不是一样的?"
许行远凑近看,屏幕上同时开着《航空医学》论文和《黄帝内经·眩晕症治》。他忽然笑了,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是许哲远上次悄悄塞给他的空军徽章。
"他说..."许行远把徽章放在妹妹摊开的《本草纲目》上,"天空和医道一样,容不得半点虚假。"
夕夕怔住了。徽章在台灯下闪着微光,照见书页间一张便签:"给夕夕:真正的对手永远是自己。——你永远追不上的大堂哥"
“小瞧我。”夜风拂过窗台,吹动了墙上的计划表。夕夕突然拿起红笔,在"超越许哲远"后面添了两个字变成"超越许哲远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