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在凌乱的被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夕夕刚撑起身子,就被许哲远一把捞回怀里。
"再睡会儿..."他嗓音沙哑,带着未醒的慵懒,手臂却箍得死紧。
"你睡吧,我去洗澡。"夕夕戳了戳他横在腰间的手臂。
许哲远闭着眼轻笑,手掌已经不安分的摸着她的小腹:"一会儿一块洗。"
"人家都说..."夕夕扭着身子躲,"夫妻之间要适当保持神秘感..."
"那是不够爱。"许哲远突然翻身压住她,晨起的胡茬蹭过她颈窝,"我对你的身体比对我自己的都了解。"他咬住她耳垂低语,"咱俩是一体..."
"你往哪摸!"夕夕惊呼,却被他带着薄茧的掌心烫得一颤。
许哲远理直气壮:"现在开始晨间运动。"
浴室的水声迟迟没有响起,倒是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停震动——是许思远发来的消息:"妈问你们几点回来?"
张家,一大早恬恬抱着儿子喂奶,小家伙咕咚咕咚吃得正香。张垚在一旁利落地整理床铺,嘴里却不停念叨:"夕夕昨晚没回来,爸居然都不着急?"
恬恬轻拍着儿子的背,笑道:"她跟许哲远在一起能有什么事。"
"咱俩没结婚那会儿,哪次不是偷偷摸摸的?"张垚抖着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夕夕倒好,光明正大夜不归宿,爸也不管。"
恬恬抬眼看他,眼里带着调侃:"谁让他俩是青梅竹马呢?"
"谁家青梅竹马差十岁啊?"张垚不服。
恬恬忽然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笑:"咱俩偷偷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还觉得挺刺激的吗?"
张垚手上的动作一顿,耳根微红,半晌才嘟囔道:"那倒也是..."
小家伙吃饱了,打了个满足的奶嗝。恬恬把孩子递给张垚:"抱着你儿子,我去洗漱。"
张垚接过儿子,看着小家伙酷似自己的小脸,突然觉得——管他什么青梅竹马还是偷偷摸摸,现在这样,就挺好。
窗外,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仿佛也在议论这家人的趣事。而此刻的酒店里,夕夕和许哲远正在酣畅淋漓的晨间运动,丝毫不知道姐姐姐夫正在拿她的"光荣事迹"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