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打算……”
夏木凑过去,试探地挤着坐了下来。
“然后去找他,和他在一起。本来我来,就是想在这儿和他一起去了的,谁知道他家连这点小钱儿都不舍,我不想欠好心人的钱……”
叶细细的泪流下来,落在馒头上,细碎的小水珠子四散飞溅。
“你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啊,我怎么会遇见你这样的女人啊?”
艾伦不耐烦地抱怨着。
“你既然遇见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夏木见缝插针地扎他。
俩人一唱一和地,看起来是毫不留情地互相怨怼。实则,是演戏。旁人看不明白,稀里糊涂地就撂了底。
这种默契度,不是什么样的朋友都可以拿捏的。他俩却屡试不爽。
女人玩世不恭的态度也不错。是该给这个老浪痞点儿颜色,看他还长不长记性。
夏木暗自思忖着,责备地翻了艾伦一个大白眼。那眼中有强烈的谴责。
“看你管不管?”
“不管!”
艾伦眼神凌厉地回绝,
“能做个人吗?你!”
夏木的整个脸都冷了下来。
“我自身难保……”
艾伦换了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你……”
“你并不知道她是谁!你瞎起什么哄?”
艾伦态度决绝。
夏木的白眼儿翻的更厉害了。
艾伦愤愤地丢了一粒生花生米在嘴里,把它的艮硬和潮湿慢慢地,慢慢地磨碎。咽下的一瞬间,尖利的边角划过喉咙,痒痒的钝痛和淡淡苦涩迷漫上来,难掩神伤,如这残缺的生活。
“啧啧啧,美女,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