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变应万变,也许是最好的退敌方式。
艾伦惊诧地眨着眼睛,踌躇了一下。带着满脑子的疑团,顺从地转身坐回到树洞的角落里。
他不明白,狼群已经宣战了,王后梵音为什么还说,只是误会。
在他看来,沾染了血腥的误会,就是战争。
残酷的战争,败得惨烈的,往往是自以为胜算的那方。
因为骄傲而轻敌,因为轻敌而懈惫。
艾伦忽然觉得,有许多的疑团无法解释。关于始祖界,关于圣星,关于山地大猩猩梵音和犀牛类群和恐狼族,还有自己的身世和变成人类。还有,经常莫名其妙出现在脑海里的“夏木”。
他仿佛感觉自己被迷雾包围着,没有线索,也没有方向。走不出来,也看不清楚。
清风和恐狼族群等了半晌,却不见无极走出树洞,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精壮的狼族勇士们眼见着清风的胜利,自己却无法投入战斗,早已焦躁地磨砺着钢牙,嘎嘎作响。连那些年老体弱的跟随者,也已有了些许隐忍着的疑惑声。
清风那颗骄狂的心脏,早已怒火焚烧:
这只可恶的老猩猩,显然在和他比拼耐力,也许脸上还挂着嘲弄的笑容。
“来呀,兄弟们……”
清风毫不理会哮天惊诧忧虑的目光,对着群狼发起号令:
“用石块投掷进树洞,我要埋了这只可恶的老猩猩……”
片刻尴尬的安静。
恐狼族群没有听见哮天发出反对命令。
于是,呼嗥着,叼起石块,投掷出去。
硕大的石块蝗虫般,飞向万年古松,砸在树干上“砰砰”地响。
有的飞进洞里,滚落向下,击中无极重伤的后背。鲜血淋漓地又流了出来,染红了万年古松的年轮,深渗进去,越来越浓重,越来越深沉。
梵音的喉咙干涸,如烈日下的风化沙,灼热到干裂。身体摇摇晃晃地,被重击逼迫着,看似前进,却步步迈近绝路。
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石块已把走廊塞得快满了。只剩她面前,拼命为艾伦撑出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