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的目光游移不定，既想确认陈枫的状况，又害怕面对可能的结果。

当他的目光终于落在陈枫脸上时，看到的却是一张熟悉而又有些不同的面容。

叶凡有些不敢确定眼前的陈枫是否还是那个熟悉的弟子，于是缓缓走向他，想要看得更真切些。

“嗯？”

陈枫的眉头瞬间紧皱，似乎对叶凡的突然靠近很不满意。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威严，那是陈枫从未有过的神情。

“见到本帝君为何不跪？”

虽然还是陈枫的声音，但语调中却多了一份陈枫从不曾有的威严与压迫感。

叶凡听到这句话，心中的失落感油然而生。他暗暗叹息：

“看来还是没有逃过这命运的安排啊。”

他不希望眼前这人是战帝，更希望陈枫还是他自己。是的，叶凡后悔了，后悔让弟子承受这样的风险。

但面对曾经为天源界付出生命的战帝，叶凡内心还是充满敬意的。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依照礼节向这位上古帝君行礼。

就在叶凡即将屈膝的瞬间，陈枫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急忙起身闪到一旁，拉住叶凡的手臂：

“宗主，我就开个玩笑，你来真的啊？”

叶凡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枫。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这语气，这神态，分明就是他熟悉的那个陈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