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琉在天黑之前先一步回到了古宅里,面对的是四张惊讶的脸。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
白柳琉心里想她倒是想带一只鬼回来,可那只鬼不见了。
“程知礼呢?”
“他说他找你去了,你俩没碰上?”
“没有。”
“啊?”肖漠北慌张道:“天都黑了,他要是在外面碰见鬼了该怎么办?我们赶紧去找他吧。”
白柳琉将手里赤条条的公鸡扔进锅里与兔子作伴,在火堆边坐下了,眼里只有跳动的火焰,面无表情地说:“他自己会回来的。”
刚准备动身的四个人看见她这副模样,互相对视了一眼,缓缓地挪回了原位。
薛铭说:“你不对劲,白柳琉,你是不是被那小子的态度伤了心,决定不再对他好了。”
“嗯。”
她懒得解释,一解释就要撒谎,而她最不擅长的就是撒谎,索性顺着别人的误解。
肖漠北劝道:“可是程知礼说他已经理解你的好意,你要不然再给他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他一定会同意让你跟他一起上厕所。”
“晚了。”白柳琉说。
再怎么防,最后还是没防住。
薛铭叹息,无奈地说:“弟弟…他俩的事跟一不一起上厕所没关系,你没听到吗,程知礼下午的意思是白柳琉再跟着,他就要告她侵犯了他的权利,换哪个女孩子能忍?咱们大王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
苏洋吃惊地张开嘴:“啊?小程为了拒绝白柳琉连这样的话都说啦。”
韩羲丞作证:“是的,我也听到了。”
肖漠北一头雾水:“那句不是开玩笑的话吗?”
“弟弟,有些真心话通常就是以开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程知礼是真的不喜欢白柳琉。”
苏洋听着转述都开始有点同情白柳琉,她瞪了一眼薛铭,挪了两步坐在白柳琉身边,把手搭上她的肩膀拍了拍:“好啦!看出来了也不用一再强调吧,白柳琉已经伤了心,你还不停地戳人家伤口。小白,你别理他们这些臭直男,小程这种年纪的小男孩比较单纯,不喜欢没感觉的女生黏着他,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