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铭说:“你睡觉能打一宿呼噜,你说她委不委屈?”
苏洋哑了火。
白柳琉看向程知礼,有些犹豫,他会不会半夜……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程知礼打了个哈欠,声音里满是倦怠:“下雨了谁还乱跑,早点睡觉吧。”
白柳琉这才放心。
大家一起把屋子收拾干净,锅碗都放在院子里等待让雨水帮忙冲洗。
分开的时候,肖漠北忽然迟疑:“好几天没碰见那只鬼了,他今晚会不会来找我们啊?”
白柳琉说:“不会。”
程知礼似笑非笑道:“我还希望他来找我们,正好用我这一身法器抓住他,为民除害。”
“太好了,你也不怕鬼,我能跟你挨着睡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能离我太近,你们身上…呃……”
“知道知道。”
薛铭不以为然:“过几天你也会发臭,大家一起臭,你也嫌弃不了我们。”
程知礼罕见地皱了皱眉。
大雨在男女分开后不久瓢泼而下,每一颗雨点仿佛都带着击破一切的气势,在天地间织成密不透风的网,砸的房顶,树林,土地噼啪作响,除了雨声,人们很难听见户外其他的动静。
白柳琉用有限的工具清洁了牙齿和面部,坐在门槛上看着漆黑的雨夜,一个人安静地捋清思路。
她从来不觉得辛宥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