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珍其实早就有怀疑,这事是不是太过顺利了。
只是夫妻两个私下说话,她就直接说了:“二爷,你说这事是不是太顺利了?”
阮青瑜每日都在想怎么周旋,把这事解决了,到还是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现在想想,当局者着迷。
“我想想。”
王慧珍也不打扰他,从商队消失引人注意,这一步步就像是算好的,阮青瑜是那个明面上的推动者,或者说功劳他最大,而且怎么查都只是意外发现。
“夫人,那你说这人得了什么?金钱?”
阮青瑜问出来自己都笑了,背后之人所图,恐怕不只是这一点。
“二爷,咱们家可是明面上的靶子,这次牵扯到京城,从上到下人不会少。”
阮青瑜做之前就想过,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只能向前,不能退后,如今看来他什么都不做就会像上一任一样或者季家一样,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苦笑一声:“是我连累了你和儿子。”
王慧珍回答了刚才的问题:“二爷说这个做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必定同甘共苦。”
拉着彼此的手才能把心中的寒驱走,沉思好一会,阮青瑜开口:“获利最多的是谁,从我这是看不出来了。”
比划一个六字,又摇头,如果是这样浅显,那福王就是被人算计,也不排除他是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