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都跟你说了,沈秋月白天找了我几次,我为什么不趁她找我的时间,直接跟她说?要牛英英传话呢?”
贾金桃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警察不直接找牛英英,而过来找自己。
原来是那个大蠢货把自己给扯进去了。
都怪那个胡润才,没有交代清楚,要她自己想方法把沈秋月骗过去。
现在好了,她居然是打着我的幌子让沈秋月前去赴约的。
贾金桃把牛英英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现在这事,还真让自己吃不到鱼,还沾了一身腥。
“刚刚你说沈秋月白天来找过你一次,现在又说找了你几次,那到底是一次还是几次?”
刘队的问题,让贾金桃不寒而栗,感觉像是完全偏离了沈秋月这件事,在一点点挖掘今天自己的行踪。
“这跟沈秋月的事有什么关系?今天人不舒服,所以白天睡了一觉,晕晕沉沉的,记不清了。”
贾金桃脸上的慌乱,让刘队看到了端倪,他总觉她像是在隐瞒什么事。
“肯定有关系,既然你说你没有让牛英英传口信,那你有没有给她打电话?你是一整天都在家,还是有外出?”
刘队看似无意无关的一些问题,一经盘根问到底,让贾金桃瞬间慌神了。
如果说自己在家,那谁能证明?
李大壮吗?还是说胡润才?
李大壮现在都被自己和胡润才埋到了荒山坡,指定是不能说在家啊!更不能把胡润才牵扯进来!
不然真的得拔出萝卜带出泥,一锅给端了。
那如果不在家,去哪里了,有谁能证明呢?根本没出去,又有谁能证明啊!
都怪那个蠢得死的牛英英,居然把自己搞得这么被动。
贾金桃后背一阵热一阵凉,坐在那里不停地挪着屁股,脑袋里飞速地想着对策。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
刘队敲击着桌面,让贾金桃紧张的神经,绷成了一根像是随时都会断掉的弦。
“不是难回答,而是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