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十万,她们一分也没有花,都储存在了银行。我妈妈患有老年痴呆,啥也不知道。这钱一定是索莉存储的。
我猜索莉知道这钱是我偷偷放在他们家的,她应该知道我还活着。”
L大师询问了大半宿。直到黎明时分,索耀东肚子里的东西掏得差不多了,她才停止了问询。
林雪送礼大师回住宿处休息,又把监控资料拷贝了一份。
她摆了摆手,让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后半晌再接着审讯。
最后又嘱咐两个值守人员,让他们小心看守,不要让索耀东逃了。
然后,林雪也离开了。
也许两个值守人员太困了。林雪走了时间不长,他们就坐着矮凳倚着墙壁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竟还打起了轻鼾。
就在看守人员打盹儿的时候,索耀东却悄悄地睁开了眼。
他挣脱了绑缚着他手足的麻绳,蹑手蹑脚地打开了地下室的铁门,偷偷溜了出来。
索耀东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脸上萎顿的神情一扫而光。
他辨别了一下方向,拔腿便跑。
12月份,早上六点钟。全州的天空还是挺黑的。
往常拥挤不堪、经常堵车的街道似乎宽阔了许多。街道上行驶的汽车,车速也提高了不少。
索耀东身上没有手机也没有现金,他连打出租车的钱都没有。
幸好这里距离他一处秘密住所不算太远。就在北边那条街,往东大约一里多远的地方。那里存着现金、护照、身份证等物品。
索耀东沿着大街自西向东奔跑,他到前面路口就要左拐。
路上几乎没有车辆,而从索耀东脚下到路口只不过两百多米距离,她没有横穿马路绕到公路对过,而是选择了逆行。
然而他刚刚跑出了五十多米,迎面就开过来一辆运输水泥混凝土的砼罐车。
砼罐车司机没有想到有人在机动车道上逆行,等他发现黑黢黢的前方有一个人时,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吱”的一声紧急刹车声音,沉重的砼罐车把索耀东撞倒,前后车轮都从他身体碾轧过去。
在巨大惯性的作用下,砼罐车拖着殷红的血迹,在十多米之外才慢慢停住。
司机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
当他看到车后被轧成一滩肉泥的索耀东时,脸都吓白了。
他哆嗦着掏出手机:“喂,急救中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