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枫的长枪在地面划出一道半圆,将最后一名对手逼退数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结束了?本公子还没尽兴呢。
南宫泽冷眼扫过满地狼藉,枪尖轻点地面无趣。
池晚雾走到雪景烬蕤面前,轻声问道“可有受伤!”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嘴角皆微微抽搐着,心中间涌起一抹荒谬感。
那孩子从头到尾都坐在结界里啃灵果,连衣角都没皱一下,能受什么伤?
雪景烬蕤却仰起小脸,血珀褐色的眸子泛起一丝涟漪,他轻轻摇头“兄长放心,我无事。”
说着,他还咬了一口手中的灵果,甜腻的汁水顺着指尖滑落,在夕阳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他垂眸看着指尖的糖渍,忽然轻声道只是果子吃多了,有些腻。
池晚雾闻言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她抬手揉了揉雪景烬蕤的发顶,指尖沾到的血迹早已被清洁术抹去,此刻只剩下淡淡的冷香那就不要吃了。
远处柳南风的声音再度传来还站着的前往云台领取令牌!
棠溪容伸了个懒腰,软剑在腰间缠成一道银链走吧。
池晚雾弯腰将雪景烬蕤抱起来,小家伙顺势搂住她的脖颈,她抱着他一行人往云台走去。
云台之上,柳南风看着陆续走来的胜者,目光在池晚雾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指尖轻点案几,三十枚玉牌凭空浮现,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莹润光泽。
第二轮大比开始。柳南风言简意赅地说道。
池晚雾单手抱着雪景烬蕤,另一只手接过飞来的两枚玉牌,玉牌入手,温润如玉,却透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她抬眸扫视了一圈,看着其他人都只有一枚玉牌,而她——手中却有两枚。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牌,又看了一眼怀中的雪景烬蕤,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神色间带着些许无语的看着柳南风。
院长这是想让阿蕤也参加大比?
池晚雾指尖摩挲着玉牌上冰凉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以阿蕤的实力,参加大比不是不行,只是这孩子身体羸弱,受不得半点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