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雾浑身僵住,紫眸里闪过一丝慌乱,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扣住膝弯,扣住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
雪景熵额间密汗淋漓,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他想要。
想要他的娇娇儿!
你......池晚雾的惊呼被他以吻封缄,雪景熵的吻突然变得凶狠异常,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般啃咬着她的下唇。
玄色衣袍下肌肉绷紧,青筋暴起的手背死死扣住她后腰,几乎要掐进皮肉里。
池晚雾疼得眼角沁出泪珠,却被他用舌尖卷走,咸涩的滋味在唇齿间蔓延。
啊啊啊啊!
她为什么就不长记性。
为什么要找这妖孽。
老天爷啊,救救我吧!
池晚雾在心底疯狂呐喊,她挣扎着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却纹丝不动。
推,推不开!
用灵力推开?
不行,不行,他本就只剩那一丝残魄,再伤着怕是真要魂飞魄散了。
对了,用毒!
可一般的毒对这家伙好像也不管用啊!
雪景熵察觉到他走神,唇沿着她耳廓游走,含住耳垂重重一吮,激得她浑身战栗。
“不乖,该罚。”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指尖掐着她腰肢微微用力,薄唇再度覆上她微张的唇瓣。
这次吻得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池晚雾被迫仰头承受这个近乎暴虐的吻,眼角泪珠被他用指腹碾碎在绯红眼尾。
呜......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散落的银发,在指节间缠绕出旖旎的弧度。
带着雪松冷香的唇瓣重重碾过她的唇,血腥味在交缠的呼吸间蔓延。